一直吃一直吃 直到粉房琉璃街

-回复 -浏览
楼主 2019-03-19 14:03:22
举报 只看此人 收藏本贴 楼主

有一本《当我饮酒时,我在想什么》,来自英国文化评论家、哲学家罗杰·斯克拉顿,其实是一本读起来特别不勾酒瘾的书。

无独有偶,买上一本书的同时,我还买了本压根儿不勾任何食欲的烹饪书《烹饪如何连接自然与文明》,来自美国的迈克尔·波伦。


但,如果把这两本放在一起,倒令我有了些单宁佐食的味觉,不就是美酒与美食么,单纯的存在,是用途主义;配搭在一起,美妙开始有了舞步。


当然“用途主义”并不贬义,正如“饮酒”一书中“他不再接触任何形式的恶魔饮品。结果,他的伤悲在他思维的底层变成了静态的、凝固的沉淀,所有想法和渴望都被困在下面。”

更何况,我们必须相信文化,而不要去一味相信规则或者推荐。对于葡萄酒而言,“盲品”曾一度伤害了旧世界的骄傲,我们不必跟随定论之潮,只要跟随自己的好奇心便好,毕竟,我们习惯于听故事的同时,也需要自己的故事。


某日有仨吃货相约喝豆汁儿,天坛北门的“尹三豆汁”。

天坛北门有两家豆汁儿店,著名的“磁器口豆汁”在显眼的路口,一整天络绎不绝,游人进进出出。“尹三豆汁”在一个不起眼的胡同里,每天仅从早6:30营业到早10点,狭小的店里,一桌桌互不认识的人挨着吸溜大磁碗,赶上我们这初来乍到话多的,还老能有搭下岔儿的。



我一激动点的是豆汁儿焦圈鸡蛋烧饼和面茶,咸菜是给的。我不觉得豆汁儿臭,也没有什么瘾,但是烧饼真不错,临走打包了几个。



因为杨小白女士大老远从郊区赶来,我和杜小平女士想象在店里像咖啡一样喝豆汁等她。但这里人气太旺,还都是街坊四邻的感觉,座位十分抢手,于是我倆在崇文门喝了杯咖啡,待到杨小白到了,我俩二进店,熟门熟路得被杨小白称为“群演”,就是托儿。杜小平又喝了一碗,她倆觉得特别好喝。

喝了豆汁儿之后,我们在天坛看了会儿水兵舞,她俩很开心的妄图加入。



北京的南城,时断时续的感觉,除了“南”是正确的,很多都恍惚了。

出了天坛,我们穿过天桥地区,步行到陶然亭,短短几公里,老北京的姿势都在一些犄角旮旯里窝着,明堂楼宇也不过是沾了老北京的光似的,旗号招展,却难以复制那些真性情。

倒是从美食,看出了些老北京人在此地的规模,南来顺的外卖食品,让我们吃完了窑台涮肉后,还能兴奋好一阵儿。

在涮肉馆,我们仨吃了四盘肉,白菜冻豆腐粉丝,涮羊肉的经典菜式,再来两盅二锅头。



有一段时间了,我吃涮羊肉特别省小料,不为别的,就为了热量能低一些,所以我是将涮好的肉菜夹到盘子里,再用筷子点一些小料这么吃。误打误撞,据说这是吃涮羊肉的正确吃法。据谁说,早已忘记,已成默认。常常,我都是以最后小料依然浓稠为傲。

这一顿,我开了戒,吃了不少,吃出了第一次涮羊肉对麻酱小料的贪婪,很嗨。

吃火锅,能够看出人的秉性,我们仨都是常常着想别人,成就美食的人。

后来,她俩在南来顺买了好多哦!我忍了。炸咯吱、烧鸡、各种糕......



我一直琢磨将这一天写成“粉房琉璃街的故事”。

街的名字很好听,北京的道路现在哪来这么好听的名字。

那是我们误入的“百花深处”,如今虽然残花败柳......





依然能够看见门楣的雕琢,瓦片的娇俏,甚至有屋挂了“梁启超旧居”的牌子,可见旧时繁荣。如今,一条小街,树木遮蔽下,却一派废弃景象。


百度查:位于原宣武区东南部。北起骡马市大街,南至南横东街。据史料记载,这里自明朝初年开始形成街巷,当时有一个姓刘的人家在街里开了家粉房,就是制作粉条的作坊,因制作的粉条远近闻名,于是这条街就被叫做粉房刘家街,至清朝末年时改称粉房琉璃街,是由粉房刘家街的谐音演变而来的。
粉房琉璃街曾经会馆云集。百米来长的街巷有十数家会馆:福建晋江会馆南馆、四川龙锦会馆、山东汶水会馆、广东新会会馆、广东廉州会馆、安徽怀宁会馆、江西萍乡会馆、河南会馆、山西汾水会馆、福建延平会馆、江西万载会馆、天津会馆、湖南会馆、广东阳江会馆、江苏会馆等等。
梁启超“公车上书”和“百日维新”期间,就居住在这里的新会会馆。新会会馆就在粉房琉璃街南口西侧的115号
梁启超将他新会会馆的居室称为饮冰室,自号为“饮冰室主人”,其著作甚至也取名《饮冰室合集》等。

 

巧的是,我们仨在天津也刚好路过梁启超的“饮冰室”。


 

相比饮冰室,粉房琉璃街的旧居显得“寒酸”了很多,他正是在这条街上成的婚。



倒叙几步,我们即将进入这条街的时候,发现了一家有感觉的粮店。



再倒叙几步,看见了已经歇市的黑窑厂糖油饼,杜小平女士推开门问里面的小姑娘“糖油饼是你炸的么?”小姑娘不是老北京儿。


真是鲜活的《当我们吃的时候,我们发现了什么》。



 

我要推荐
转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