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期末,请用这两本书,许孩子一个明媚的童年丨蒲公英书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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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2020-09-15 13:46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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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书单丨一活动丨一课程丨一本书


阅读不是一件功利的事,不是你今天读了一本书,明天就能把作文写好。阅读完全是一个人的修养问题。

——当代女作家 黄蓓佳


小时候,我的理想是当邮递员,每天可以看到最新的报纸杂志;或者做一名书店的营业员,店里的书想看哪本就看哪本。

稍大些,我想成为一名作家,写出很多很好玩的故事。

长大后,我做了语文教师。那些好书,给我的教书生活带来了光。

如今,我的愿望是开一家小小的书屋。书屋最显眼的地方,摆放着我的学生们写的故事。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也放着我自己写的书。

这个学期最后一个月了,给学生推荐这两本书,期许他们一个明媚的童年。



- 1 -

《水妖喀喀莎》


一踏进汤汤的童话《水妖喀喀莎》,我就又一次被俘虏了。

情节业已熟悉,悬念业已不“悬”,但作家用心营造的童话情境、精心塑造的童话人物,散发出撼人心魄的魅力,而这种魅力形成了作品的艺术张力。

噗噜噜湖干涸了,生活其间的水妖们不得不漂泊人间,等待湖灵召唤,等待湖水重新充盈。一起上岸的九个水妖忍受不了漫长的痛苦和孤独,拔掉了水妖的牙齿,忘记自己也忘记过去,成为普通的人类生活着,只有喀喀莎仍在孤独又勇敢地坚守。

最后,喀喀莎得到湖灵的召唤,在小女孩土豆的帮助下,克服重重困难,找回所有失去记忆的水妖们,使噗噜噜湖重生,自己却变成了一颗小水滴。

这个童话大致可以归入英雄拯救母题之下。然而具有颠覆意味的是,“英雄”并非通常概念里威猛无比、法力无边,相反,她柔弱,娇小,后来则年迈力衰。

这样的设定,使得作品产生了强烈的反差,收到了凄美的悲剧效果。正因此《水妖喀喀莎》也获得了一种具有超越意义的古典气质。

第六章“喀喀莎闹牙疼”,在女孩土豆目睹喀喀莎牙疼之惨状,竭力劝说她拔除时,有一段简短动人的对话:

“喀喀莎,明天你把牙齿拔了吧。”

“不拔。”

“你都等了这么多年了!”

“一百一十四年。”

“噗噜噜湖不会重生了。”

“会的。”

“帕帕提她们不都拔了吗?”

“我不拔。”

“你要等到什么啊?”

“什么时候都等。”

“如果永远等不着呢?”

“永远等。”

“永远等”,这就是喀喀莎的信念,坚定不移。这句话朴素简单,却有着惊心动魄的力量。因为,“它是一颗牙齿,又不仅仅是一颗牙齿”,所有英雄都是对伟大使命的执着坚守和全力付出。

我认为,汤汤的童话是典型的艺术童话(这么说,是强调其在艺术品质上的追求),她在讲述那些离奇忧伤的故事时,指向的其实是隐秘的人性最深处,意在启迪读者去感悟生命的真谛,思考生命的内涵,发现生命的美丽和伟大。


-2-

《小小孩的春天》


在儿童文学领域,散文似乎稍显弱势。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《百年百部中国儿童文学经典书系》被誉为“中国儿童文学的世纪长城”,精心选择了20世纪初叶至今百余年间的120多部优秀儿童文学原创作品,其中,体裁标注为“散文集”的仅8部:


丰子恺《少年音乐和美术故事》

冰心《寄小读者》

郭风《孙悟空在我们村里》

苏叔阳《我们的母亲叫中国》

吴然《天使的花房》

桂文亚《班长下台》

谢武彰《赤脚走过田野》

孙卫卫《小小孩的春天》


孙卫卫是8人中最为年轻的,代表了儿童散文创作的新生力量。

《小小孩的春天》共收文章30篇,都是“我”的真实生活的回忆,一篇文章就是一段生活的切面,30篇组合在一起,就是切面的拼缀,给予读者连绵不断的镜头回放感。

所有的切面都通过“我”的视角看到,反映着“我”的生活境遇和内心起伏,“拼缀”起来,“我”的形象便在读者心中渐渐立体了。

譬如,书中有一组描写“我”童年学习生活的文章:《喜欢书》《第一次投稿》《语文课》《我怕数学》等。一张报纸一期杂志,“我”都会认真地从头看到尾,做笔记。报纸看完折叠成原样,按期放在固定的地方。从四年级开始,“我”就常常给报刊投稿,屡败屡投。《邮电所》一文甚至写到,为了尽快看到自己订阅的报刊,“我”常常骑自行车来到县城邮电所帮忙分拣信件。一篇篇读下来,一个热爱学习、痴情写作的“我”的形象越来越清晰。

作品中,“我”的形象很“正”。不过在“正”的同时,不乏“皮”。不可否认,小时候的孙卫卫并不属于“顽童”,然而,只要是孩子,就会有孩子皆具备的“皮”,只是有人“皮”得不动声色,一般人较难察觉而已。比如,书中两次写到,有一年,“我”故意小便在表妹的棉鞋上,表妹把棉鞋拿到火炉上烤,烤着了。(《小时候的喜欢》《年是给小孩过的》)他还写小时候怎么偷瓜(《偷瓜》);写去看戏时,“竟躺在地上打滚,喊爷爷的名字,惹得不少人围观”(《看戏》)。

这部作品的难能可贵处,在于穿越不同时代的童年,写出了共通的情感。这种情感,并不随时间的变化而流转,也不随空间的转移而改变。

作者真切地回忆、书写自己的童年往事,犹如聊天一般,自由,真诚,质朴,却又处处用心。

在语言表述上,孙卫卫明显属质朴一派。他的辞句很少用修饰语,大多采用白描和叙述,准确、简洁、耐读。随手摘几例:


奶奶炒菜,我很少见过她从油壶里往外倒油,而是用筷子伸进壶里,很快地挑几滴出来。(《炸油饼》)

罐车窗户很高,所有的人都站着,车厢里昏暗的灯光几乎跟没有一样,近距离也看不清对方的脸。罐车都是蒸汽机车,开动时,先长鸣一声,然后扑哧——扑哧——扑哧,越来越快,同时鸣笛。(《坐火车》) 

我们是小鱼,城里的水和草,我们一时还不习惯。(《到西安》) 

那是乡间的一条小路,一头是我家,一头是学校。除了节假日,我们每天都要从小路走过,不管刮风下雨,不管烈日当头。(《从家到学校的路》)

每天看我们上学的是天上的月亮和星星,月亮像奶奶的小脚,星星像妈妈的眼睛,她们都像亲人一样,一直和我们在一起。(《从家到学校的路》)


阅读这样的语言,感觉作者就坐在你的跟前,就是这么随口道出。可是,每一句都那么妥帖,展现着生活的本来面目、家常的人间情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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